服的模样,她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怜意。
好可怜啊,于是——
满屋春色,男人声音起起伏伏,渐渐歇了……
吃饱餍足,男人下床倒了水拿了毛巾替女人擦身,看着她眉心微蹙,好似一脸幽怨的样子,他心里涌上一股自责。
他轻咳一声,抿着唇,慢慢哄着道:“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这样了。”
顾锦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愿意点头,总之现在她现在手臂酸痛。
她身子本就酸得要命,这儿都累坏了,直接瘫软躺在床上沉吟好久才道:“没事。”
沈尧青看着她脸色微白,“要不要我弄点汤给你喝?”
原主身子本不好,这回来例假,脸色就更不太好了,但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睡觉了。”
沈尧青颔首,收拾一番后,又抱着她狠狠亲了亲方才睡去。
第二天顾锦文醒来时,身边的男人不身影,现在也没手表,她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