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踮着脚尖要去吻他,可是男人身姿笔挺站直,她踮起脚也够不着。
沈尧青看着她踮来踮去也碰不到,于是微微弯下腰,将自己的脸凑过去,“亲吧。”
顾锦文轻轻一愣,看着他又自顾笑起,“谢谢你啊,要是我通过了考试,你会高兴吗?”
一旦通过了,她可能就要去县城培训然后再去实习,这中间一年左右肯定是不可能在家的,这个问题,她不知道沈尧青有没有想过。
“当然高兴。”沈尧青眸光锐利看着她一张笑脸,眉目间还透着满满的一股自信,整个人都比以前精神很多。
这个女人生病好了之后少了清冷,变得很自信又开明,但现在他却已经摸不透她。
“这是一种荣耀,就跟我们当兵获得功勋的xing质是一样的。”他又继续道。
顾锦文看着他神色肃然,一副非常正经的样子噗嗤一笑,“我还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呢,希望运气好一些。”
“我之前听别人说不是很难。”沈尧青看着她,“只是如果通过了你就要去公社培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