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爽,于是朝男人那边挪了挪,打算‘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顿了一会,哪怕天再热,她还是背对背贴着男人。
沈尧青身子微僵,然后朝床边又挪了过去,在黑暗中,tiǎn着有点干涩的唇,说:“睡觉了,明天还有事呢。”
顾锦文哼了声,伸手往后,然后直接转身整个人直接挨着他,伸手抱着他,“我怕黑。”
沈尧青嘴角抽了抽,这什么烂说法,还怕黑呢,也不知道谁那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间外一个人在房间里睡着。
他也没有把女人的手扯开,微握着拳道:“你之前不是自己睡过吗?还把我关在了门外。”
顾锦文心里哼了声,“那是以前,我现在怕黑,你抱我。”
她靠得这么近,沈尧青鼻尖里都是她的馨香,他身心不动摇是假的,他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