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把花束塞到他怀里,施施然往前走,向后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跟上。
“哦,知道了,走吧。”
少年在她身后跳了跳脚,心中的郁闷不知该如何发泄。
两人到了医院。
率先走进病房的沈嘉泽把花插在花瓶里,沈母看见了骂他浪费钱。
沈嘉文从洗手间回来,听到母亲的絮叨,不由得愣了愣,从外边走进来,轻轻咳了一声。
“妈。”
病床上的女人不复年轻,曾经的意气风发似乎消失在了岁月的尘埃中。听到她的叫唤,停止了念叨。
半晌之后,从床上挣扎起来,又埋怨起了儿子。
“你姐回来了,你怎么不说一声?”
“我想说,你让我说话了吗?”
“你就使劲气我!”
沈母的精神很好,甚至还很有兴致地起床,慢慢地给她削了一个苹果。
沈嘉文看她专注的神情,以及瘦削的手腕,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沈母削好了皮,把水果递给她。
“你吃,你吃,这苹果从山里刚摘来的,新鲜,又脆又甜水分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