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顺其自然,有陛下的恩宠,总会过得好些。”
商玥瑶轻笑了下,低敛的精致眉眼间堆着化不开的忧愁,若是有这么简单便好了。
……
齐王在随州经营数年,势力根深蒂固,齐王伏诛后,面上虽平静,底下却是暗潮汹涌不断。派去随州的官员刚进了驿站,当晚便被人斩杀,头挂在随州城门口上,挑衅味十足。
接到来报,永熙帝当下便气的摔了折子,午膳也晾着没用。
刘早还没劝一句,就被他的眼神给吓退了,他从书房里出来,看见白芙那小丫头拎着花往暖阁走,顿时眼前一亮。
“皇后娘娘,老奴实在是没办法才求到您跟前,咱们陛下大病初愈,这几日可是殚精竭虑,今早还头晕了一会儿,身体上是万万随便不得,您就为了咱们大元的社稷,去劝一劝吧!”刘早沟壑纵横的老脸皱成了一朵菊花,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夸张。
商玥瑶明知他是故意夸大,什么殚精竭虑,昨天明明有力气的很,她腹诽,但仍是握紧了手中的书册,垂目道:“刘总管既已劝过无用,本宫也未必能成,不若刘总管待会儿再去说一说?”
刘总管哀嚎一声:“娘娘,您真是抬举奴才了,若是您都劝不动,那老奴只能去请太皇太后了!”
商玥瑶抿唇,还未适应在别人口中对永熙帝来说如此重要的自己。
终是顶不住刘总管挤眉弄眼的干嚎,商玥瑶起身往书房走去。
大臣都被永熙帝给骂跑了,如今书房里静悄悄的,永熙帝常年习武,耳清目明,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立刻出声训斥:“朕说了都给朕滚出去!”
示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