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了别人的人生片段,但这片段,又与他息息相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他无法相信自己未来的人生轨迹真如梦境中所指向的那般,却深知这小姑娘的影响力,所以才急于提前摆脱一切,何况他本就有此打算,不是么?
他不会承认。
是他自己恐惧了。
他缓下心神,推了推鼻间架着的眼镜,试图安抚自己略躁动不安的右手。
不过他刚伸出左手,虎口处清晰的齿痕再次呈现在眼前,镜片下的眸光逐渐黯淡了下来,是小姑娘难忍痛楚时,咬下的。
这种痕迹,看着严重瘆人,其实用不了一周几乎什么都不会剩下。
只是。
未免太过巧合了。
这种宿命一样的巧合意外地,一点都不令人觉得不悦。
梦境中明媚而灿烂的小姑娘忽从教学楼外柱子后冲出来,强行抱住他,咬了他的手一口,霸道的很,“陈殊观,你怎么这么久啊,人家为了等你一直没有吃饭呢。不过谁让我喜欢你,哎呀,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呀。”
痕迹后来被那个他用药水浸泡,一直留在他手上,至si都没有祛除。
陈殊观突然有些了解梦里那位的心境了。
她不过在床上唤了他的名字,他就忍不住失控,而那位曾见过那般生动黏着人撒娇的孟初初。
又怎舍得她成为一块块空洞,毫无生命的sir0u。
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却更像是为自己寻得了个理由。
他重新收置好刀具,抱起nv孩离开了地下室。
nv孩
解剖(900珍珠加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