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你的,就莫要过多奢望,懂么?”
轻柔的抚摸着怀中乔宓毛绒绒的脑袋,景琮就往殿中去了,留下景旸站在肃穆的殿门处,久久呆愣,没有人知道,他龙袍下紧握的手,掌心里渗满了斑斑冷汗。
让宫娥拿了软垫过来放在龙椅上,景琮才将乔宓搁在了上面睡觉。景国朝堂是三日一朝,其余时间百官俱在各司办公,景琮须得坐镇御龙殿,每日召见朝臣解决政务,可谓繁忙。
……
没过多几日,乔宓便被景琮送到了宫学中,同少帝和一众宗亲子弟学习术法去了。
聚满了青年贵兽的宫学里,忽而多出这么个粉雕玉逐的猫耳少女,个个都恨不得凑到乔宓跟前来混个熟脸,却又碍于她是摄政王亲自送来的人,不敢贸然上前搭讪。
便是少帝景旸,也不曾过多与乔宓言语,只偶尔关照一二。
课修时,乔宓凑到了景旸身边去,和往日龙冕冠袍不一样,赤色的飞龙服更显得少年英姿俊逸,金冠束发,天颜疏朗。
“阿旸,不对……是陛下,每日的课程都这般无聊么?”
乔宓攥着绢纱的百褶月裙,腰间配了景琮给她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