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宽大的上等绸裤,中间竟然是开裆的,刚好趁了男人此时亵玩的心思,裤子都不用脱去,就开始抠弄她的蜜桃花缝了。
真真是个老变态,乔宓无语凝噎。
景琮一面揉捏着那嫩滑的奶儿,一面用长指挑拨着她玉门间的阴缝,上下其手只弄的乔宓叫也不是,哭也不是,哽咽在喉间的细糯娇喘怪甚磨人。
“是不是又在心里啐着本王这个老变态?”
他说话的时候,她发间的猫耳真敏感的乍立着,大抵是被他无情揭穿了,粉透的绒毛小耳瞬间尴尬的折了下去,惹的景琮猝然发笑。
“你这小淫猫儿不好好调教调教,还真负了本王这变态的名头。”
乔宓吓的尾巴一翘,也顾不得开始流连在花穴口处的长指,生怕景琮使出什么酷刑往她身上招待,忙软了声:“王爷王爷,我没有……唔!”
方才还在花缝中剐蹭着阴蒂的中指,在她开口的瞬间,直直插入了蜜穴中,受惊的花肉瞬间紧缩起来,异物填充的感觉,让乔宓乱颤的纤腰顿时不敢乱动了。
和他那根肉柱相较,这手指的粗长算不得什么,可是接连好几日不曾欢爱的花径,此时便是一根手指的塞入,也堵的紧致穴肉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