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头,那么她呢?
“是我奢求了。”
清朗的低沉,说不出的落寞寂然。
……
阴差阳错和国相春宵一度的乔宓,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小老鼠,缩在草坪的角落里,偷瞄着裴祯健硕的背影,心间是莫名的满足。
其实,她真的肖想他很久了……
这朵温润的高岭之花终于被她给糟蹋了!
“还不快过来,晨间露水重,过来烤火去去寒气。”裴祯侧首淡然的唤了一声。
乔宓抿着樱唇,轻旋的梨涡间都是娇俏的怯怯,三步一蹭五步一顿,好半天才凑到了裴祯的身边,紧挨着他坐下,明火瞬间映的桃颊微红,粉透的猫耳颤栗的乍起。
“昨晚……”
她娇羞的话语才说到一半,裴祯忽而清声打断了她。
“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忘记吧,吃完东西就上路,早些回去王帐,摄政王应该很着急了。”
乔宓甜滋滋的笑意生生僵在了脸上,看着裴祯朗目疏眉俊逸的面庞上满满的疏离,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