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油都没有,被残忍的干炸火烤着,怎么挣扎都逃不开景琮的手掌控制,实在是痛慌了,便大哭大喊了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
可怕的搅动终于停止了下来,在乔宓惊惧的颤栗中,三支手指才离开了穴儿。
“错在哪里了?”
刚刚从下身拔出的手指上并无过多的粘液,景琮转而握住了乔宓的一只乳儿在掌中轻揉,水嫩的奶白乳肉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他的声音寒冽的阴鸷,棕瞳深邃如渊,乔宓布满泪花的眸子刚一对上,就被其中的寒芒吓的后背僵直,根本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我不小心被蛇咬了,中了淫毒……是我勾引他的,和他没关系!反正……要杀要剐你朝我来!”
乔宓就知道瞒不住景琮的,走到这一步也不奢望能活了,只是一想到裴祯会被连累,就觉得对不住他,当时如果她再忍忍,情况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景琮嗤笑出声:“哟,怎么这般有骨气了?你勾引他?就像方才勾引本王那样么?”
早在那日乔宓被送回时,景琮就察觉异样了,虎族的嗅觉灵敏,尽管她沐浴过,可依旧掩盖不了她身上沾染了其他男人的气息,而那种气息还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