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宓湿润的眼眶,清泪漫过精致的脸颊,让他再度烦闷抑郁,冷哼着松开了她,起身坐回原处理了理金线绣龙纹的衣襟,墨眸中一片阴鸷。
“不许哭!再哭就不止喂你吃口水了,哼!”
浸若秋水的猫瞳一怔,乔宓忙擦了擦泪珠,撑起酸软的身子迅速往车座的角落里缩去,警惕的望着阴沉脸色的夜麟,她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他似乎……很怕她的眼泪?
显然,夜麟也意识到了这点,有生以来第一次惧怕一个女人的眼泪,会因为她的哭泣而无措,会因为她的泪珠而惊慌,这不是个好现象。
“鹿死谁手尚且不知呢,走着瞧吧。”
这是在说和景琮的较量?抱着双腿依靠在饰了砗磲美玉车壁上,乔宓鄙夷地撇了撇嘴,由此可见,夜麟不止霸道狂妄且还是个自大的货。
之后的几日里,乔宓就乖了不少,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不敢明面和夜麟呛声了,她不吵不闹,他也落个无趣,人身安全有了进一步的保障。
又过了一日,连行千里的马车终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