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有没有想过,他根本就无心那个皇位。”
“闭嘴!”一提到景琮,景旸就格外暴躁,俊朗的五官扭曲:“皇叔?自从我知道父皇在诏书上写的是景琮后,这个皇叔就注定是我的敌人。”
乔宓惊错:“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她有听景琮提及过,但是那张诏书已经在景旸登基后,就销毁了。
景旸嗤之一笑,周身戾气尽显:“我那好父皇写诏书时,我就躲在旁边,说我暴戾狠毒?不利万民?哈哈,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无论如何,终有一日都要真正成为天下之主,让父皇知道他是错的。”
十年了,他一直活在面具之下,做一个傀儡少帝,甚至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直到乔宓的出现,让他有了另一种渴望。
是她唤醒了他,对爱情乃至无上权利的渴望。
“那你也不该去勾结魔族。”
景旸微扬起的唇侧已透着几分疯狂:“不该吗?你又可知,我六岁那年被父皇生生废掉了灵根,从此都无法修为,若不以魔族的内功突涨元神,难道我要做一辈子的废物!”
不,他已经不是那个可怜到痛不欲生,却只能在大殿里哭喊翻滚的少儿了,他不想再体会那种痛苦,哪怕是永坠魔道,他也在所不惜。
乔宓骇然,她不能想象,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幸好她意外的目光里并没有低微的怜悯,让景旸淡然了几分,冷笑道:“鹿黯能给我最强的修为,而我能给他复族,让他成为魔君,谈不上与虎谋皮,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好一个各取所需,难怪那次秋猎他失踪一夜后,再回来时整个人都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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