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骂道:“你自己去吧!好好地给我搓一搓。别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都给我洗干净!”
她这样撒泼,他却觉得有意思,竟返身回来,不顾她的挣扎把她强行抱进了浴室里,匪里匪气地笑道:“来吧。一起洗,别不好意思。”他有意使坏,先拿了花洒下来往她身上浇热水,害她狼狈地躲闪,口中大骂:“傅慎行,你个混蛋!”
他只是笑,丢了花洒,欺身过去抱住浑身湿透的她。低下头来吻她。初时,她还往外推搡他,用力捶打他的肩头,可慢慢的,也就停下了反抗,双手无力地勾上他的臂膀,任他为所欲为。情到浓处,他微微喘息着问她:“今儿都检查了,没事了,是吗?”
她没回答,只是仰起头用唇堵上了他的嘴。
这已是最明确的答复,引得他几乎疯狂。情和欲到底是谁生成了谁?到底是交缠而生相辅相成,还是毫无关联各行其道?傅慎行不清楚,也不想去搞清楚,此刻,他只想把她抱得更紧一些,再紧一些,小心翼翼地去触她的心。
在回到南昭的第三天,傅慎行约了田甜见面,就在田甜工作地点附近的一个茶室里,很从容地把他与何妍之间的事情讲给她听。故事的版本和他讲给陈禾果听得差不多,何妍把他认成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