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弃了的号码,对着里面的一声声忙音,轻声地告诉他:“远泽,我怕是要疯掉了,我可能,等不到你回来了。”
她把头埋进手臂间,无声地流泪,哭得累了,这才把皮包拿过来,本想着把验孕棒藏进去,不想手探进侧面暗袋里,却触到了另外一部手机。她怔了怔,想起来这是陈禾果交给她的,叫她交还给傅慎行的手机。
手机是关着机的,也不知还有电没电,鬼使神差的,她摁下了开机键。片刻后,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来,她下意识地滑动了一下屏幕,这才发现手机设着密码锁。何妍愣了下,思索了一下,凭着记忆输入了“1109”四个数字,不想,竟然就解了锁。
何妍有些发怔,心底模糊地觉得这串数字有些熟悉,似是还在另外一个什么地方见到过,她闭了眼,竭力地思索,把自己曾经看到过的、记住过的数字一一过滤,突然间,就从某一处不起眼的地方闪过了四个数字。
那是她在沈知节的档案里看到的,沈知节因为急性胰腺炎而被送去医院的日期。没错,就是这个日期,藏在他档案不起眼的角落里,也是这一日,沈知节从狱中被原本的那个傅慎行换出,成了傅氏企业的总裁“傅慎行”。
换句话说,这个日期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