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愿意的话,原燃觉得他可以把自己这些渴望都强行压下,维持俩人之前的相处状态。
只要她还愿意让自己接近。
出门后,安漾已经不在家里了,他收到一条短信,“早餐在客厅,我回学校了。”
果然,走了。
原本可以和她在一起的两天,就这样没了。
是他强行亲她的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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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外打球回来,一身大汗,刚从浴室出来,光着身子,“西皆,你看见我裤衩了?”
“啧。”卫西皆回头,找了半晌,从高格搁在一旁的臭烘烘的球鞋下摸出了一条深蓝色裤衩,拿俩手指头夹起扔过去,很嫌弃,“这你的?”
“草。”陈默接过,咆哮,“他在老子裤衩上垫球鞋???”
卫西皆,“……”您能不能先穿上裤子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