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说收税就收税,说宵禁就宵禁,盛实安见怪不怪,转身上灯火通明的红香楼,鸨母吊着眼睛,“干什么?回来显摆你有人要呀?”
她掏出钱来,“开房,喝酒,睡觉。”
这倒新鲜,鸨母亲自带她上楼,找间空房,送了些酒。盛实安咚咚灌了半壶,上床睡觉,半天没有困意,爬起来接着喝。鸨母下去笑闹一趟,已经跟各色人等打听清楚了原委,走回来倚着门,“他把你忘在那里了?”
盛实安不理人,不知道小身板哪来的那么大胃口,灌完一壶,又开一壶,喝得脸颊发红,神情却发冷,头一次知道自己酒量深浅,好倒霉,竟然喝了这么多都不醉。
鸨母说:“缈缈啊,做女人就是这样的,女人就是要被忘掉的。他们的心小,装不下别人。”
盛实安喝多了,不稳重,把头摇成拨浪鼓,大着舌头指点江山,“不对,有的人就不被忘掉。”
她又不是瞎子。有一次陈嘉扬带她出去吃饭,看到楼下一个高挑的短发姑娘,移不开眼睛,还有一次,有个高个子白裙子的女老师在胡同口拦住他们问路,陈嘉扬站直了才回答,她从没见过陈嘉扬那样轻声细语地说话的样子。
他心里装着一个人,只是塞不下她而已,这两件事有可能是因果关系,也有可能压根没有关系,总之一样。
鸨母走过来,把酒壶从她手里掰出来,语重心长,“可现在他不是只有你吗?”
盛实安茫然地张着小嘴。鸨母正思索这小玩意究竟听懂了没有,只见盛实安腰一软,脑袋往桌上“砰”地一砸,就这么睡着了。
陈嘉扬连着两天忙到半夜三更,连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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