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想要合起腿,偏偏他顶进两根手指来分开缝隙,微糙的指腹一寸寸抚过敏感的内壁,她就没出息地一抖,颤着嗓子叫出声,“陈、陈嘉扬……”
胸口湿答答,不知是水还是盛实安的眼泪。陈嘉扬一口咬住她肩膀,牙关里的皮肉颤抖得可怜可爱,“叫我干什么?”
盛实安瑟缩着夹他的手,抽抽嗒嗒地挽留求饶,“……你进来……”
肉身交叠,荒唐姿势最方便陈嘉扬那一根上挑的东西一下下地欺负人,盛实安觉得皮肉要被捅穿腰要被拧断,嗓子干得冒了火,被他掰过脑袋去吻,连嘤嘤呜呜的软嗓音都哑成了毛玻璃。
陈嘉扬直折腾到深夜才肯放过她,盛实安哭肿了眼睛,连绵的快欲熬得浑身颤抖脱力,软在浴缸里不动弹,陈嘉扬弯腰问:“不起?”
盛实安埋着头发抖,“起不来……”
陈嘉扬一脚跨进浴缸,佯装要伸手捞她,“行啊妹妹,你说什么就什么,哥哥舍命陪君子,咱们再来一次。”
盛实安毫不怀疑他真敢干,连忙拼死挣出力气,爬起来就跑。陈嘉扬在后面荒腔走板地喊:“明天好好学习!”
盛实安的定性他是知道的,亚洲大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锦标赛冠军,从前学水彩画,学了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