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赏赐,她高兴地简直要飞起来了。
可是说好的赏赐并没有来。沈珍儿高兴得吃了大碗饭菜,望眼欲穿的等到深夜,也没听见王总管进来发放赏赐。这个冷面王爷,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把这次的表演当做将功抵过,表演得这么出色也不见额外赏赐,真是吝啬。
沈珍儿气得咬了咬被子。
第二天她就果断罢工了,借口家中有事,睡到日上三竿后,回了趟飞云酒楼。
柜台前,哥哥沈天赐正一边记账一边拨弄了算盘,一见沈珍儿立刻揪住她的耳朵,“好个沈珍儿,攀上高枝做了王府厨子,连家都不回了,知不知道爹娘可想你的紧了?”
虽然知道哥哥没用力,沈珍儿还是“哎呦,哎呦”得叫唤了两句,“我这不是王府事多没空回来吗?”待耳朵被他松开,又撅起嘴道,“再说了,爹娘到底是想我,还是想我回来好早点把我嫁出去,还两说呢?”
沈天赐忍不住敲了下她的头,“爹娘还不是为了你好?”
店里忙碌,听哥哥说爹娘外出采买,要明日才回,沈珍儿在后厨跟伙计们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回王府了。正准备走,沈天赐提了个食盒,忽的叫住她,“店里人手不够,正好你顺便帮我把这送去天香楼,那里客人正等着呢。”
沈珍儿白了他一眼,嘟囔道,“难得回来一趟,就见不得我清闲。”
天香楼是出了名的烟花之地,每次一走到门口就能看到一群涂脂抹粉的风尘女子扭住腰肢站在门口揽客。沈珍儿之前也来这送一两次,轻车熟路的摸上楼,对了下房间号,敲开门,嚷道,“飞云酒楼送吃食。”有小厮立刻走了上来,沈珍儿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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