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表哥,如今你不在朝中,听说太子很是张扬。前阵子还因为提出赈灾良策,被皇上褒奖。”
“是吗?”赵霁也倒了杯酒,表情云淡风轻。
王慕语带义愤,“表哥,你真打算在这白城屈就下去吗?这青平的江山当年是谁随皇上打下的?莫非是那端坐在东宫之中的大皇子?”
赵霁不语,半晌后语气淡淡道,“是谁打下的又有何不同?只要母后安泰,四海升平,我乐意做个闲散王爷,在白城逍遥度日。”
“表哥,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可知老子无为而治,说的是治世,而如今,我青平北有柔邑虎视眈眈,西有楼兰伺机而动,而朝中,皇上生性多疑,深信制衡之术,太子道貌岸然,难当大任。岂是你该逍遥度日之时?”
赵霁敛眉不语,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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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廊下清风徐徐。
长生旋身取下信鸽上的短笺,呈给赵霁。
赵霁看完,负手立在廊前,眉头紧蹙,“昨夜思政殿进了刺客。”
长生诧异,“思政殿?”那可是皇上日理万机处理政务的地方。
“你觉得这刺客所谋何事?”
长生想了想,“是兵防图?”
赵霁看向他,眼中流露出赞赏,“长生,你总算开了点窍。”
长生憨笑着摸了下头。
赵霁略做思量,“如果你是父皇,会将兵防图藏在何处?”
“寝殿或者是,”长生顿了下,“思政殿内?”
赵霁沉思,“父皇生性多疑,思政殿是他日常处理军机要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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