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扬出淡淡的笑意,像细碎的星子,又像无底的黑洞,快把她要吸了进去。
她有些出神的愣在那,直到那只手松开,才回过神来。
强自镇定道,“多谢,多谢王爷指点。奴婢愚钝,这就回去练字。”
说完,福了福身,快步退了出去。
赵霁看了下宣纸上的几行字,待字迹干了,轻卷了起来。
去北地的路上,饿殍满地,饥荒遍野。虽然也曾预料过饥荒的情况,可一路上的所在所闻依然让他们惊骇。
沿着临水河往上,经过一个荒凉的村子,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追在马后面喊道“求求你们,行行好吧,给我点吃的。”
赵霁立住马,“长生。”
长生从兜里掏出碎银子,立刻有更多小孩围了上来。
王幕也从怀里掏出银子,待小孩们散去以后,义愤填膺,“表哥,明明朝廷下拨了那么多赈灾钱粮,为何北地还是这么多灾民流离失所?”
“层层下拨,层层盘剥,只要朝廷中的蛀虫不除,只怕这赈灾的银子和钱粮,永远都到不了百姓手中。”
他立在马上,放眼北望,眼中尽是愁色,民不聊生,只怕如此下去,青平过不了几年,就要重蹈楼兰的覆辙,赵家的天下,又还能攥在手中几时?
***
瑞王府中。
王爷不在府中,后厨的工作轻松不少。傍晚,几个杂役聚在伙房外的空地上,斗起蟋蟀。
沈珍儿担心回家会被唠叨,索性也待在王府里看他们斗蟋蟀。说是斗蟋蟀,其实是变相赌钱,谁的蟋蟀赢了,谁就能带走大家下的赌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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