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但要跟人比起吝啬来,简直跟沈珍儿有得一拼,如今忽然这样,是忽然发了财了吗?
沈珍儿心中疑惑。就听狗顺在边上小声嘀咕,“这秦管事,前几日还抠门得跟什么似的,怎么才过了几日,出手就这么阔绰,也不知道赚了哪门子的黑心钱?”
想起先前金娘的前车之鉴,沈珍儿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晚上,她又问了好几个其他院里的管事,都说秦管事这几天好像发了大财,整天喜气洋洋的,连手下人不小心剪坏了花草,也只是数落了几句。沈珍儿坐在床上,只觉得怪异得很。要说先前金娘吃里扒外,是被刺客同伙要挟,可如今,那刺客的同伙命丧长生箭下,短期内估计不敢再轻举妄动,而这秦管事,是在王爷走后他便开始变得阔绰,显然在这期间,做了什么事,才发了笔横财,可他平时只是在花园里转悠,就算碰见王爷,也不过是下跪作揖,压根谈不上有什么交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窗外,月上中天。算算日子,王爷和少将军估计已经快到章州了吧。她从床上坐起来,不远处的桌案上,还放着几沓宣纸,最上面的那张墨迹未干,写着一行字:夫妻之道,参配阴阳。字迹看上去有些歪歪扭扭,但比起前些日子,已经工整许多。那日被赵霁嘲讽,她心中羞愧,日日练字,已初见些成效。
她提起笔,继续写道:通达神明,信天地之弘义。
执着笔的手忽然微顿,那日赵霁漆黑幽深的眸子忽的闪现在她脑海里,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宣纸上的墨迹尚未干透,而那双眼睛仿佛如那日般正盯着她,说道,沈珍儿,这不是写得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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