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腹诽,刚才说把药煎得越浓越好的不正是您吗?这浓药哪能不苦?
他擦了下额间的汗,小心翼翼道,“王爷,民间确有些乡野方子,能祛除中药的苦味,只是药性会差很多。”
赵霁摇头,“不行。”
军医赶紧道,“小人听闻喝中药时配上些蜜枣之类的甜食,既不会减轻药效,又能让减轻些口苦,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如今身在军营之中,附近又尽是荒野,要寻几颗蜜枣,只怕有些难。”他顿了下,见赵霁眉头一下蹙起,又急忙道,“不过,不过下人听说有些伙房做饭时有时会备些蜜枣增加汤的鲜味,下人这就去问。”
脚边,那搭煎药的柴火还没熄灭,只是火势已经小了不少。赵霁蹲下身,抽出一根半燃的木棍,在火里挑了挑,烈火又熊熊的燃烧起来,熏得人有些燥热。
让他忽然想起八年前的夏天。
那日在军营里,玉儿因为纵马飞驰淋了雨,回来当晚就发起高烧。可她素来畏苦,性子又倔,只是当时他少年气盛,哪里懂得怜香惜玉?见她明明发着高烧却任性的砸了药碗,当即就生气的拂袖而去。后来她生病好了,两个人也冷战了很久,直到姑母劝说,两人才终于冰释,当时玉儿扑在他怀中委屈得泣不成声,他心中懊恼,一直想,如果再有机会,一定要温柔相待,只是这下一次,却再也没来。
想到玉儿,他心中忽的一痛。
“表哥,如此酷热,你怎么在这烤火?”王慕原本已经回营帐内研究地形图,只是一想到沈珍儿的伤势就有些坐立难安,又担心进去询问会打扰她休息,只好出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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