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原就肤白若凝脂,虽因为受伤看上去有些惨白,但笑起来时,却如一朵娇弱的百合,美丽却不张扬,纯净美好,看得帐里的男人,都有些移不开眼。
赵霁回过神来,见王慕也直勾勾的盯着她,心里没来由得涌起一丝烦闷,顿了下,冷声道,“你可有把握说服那风娘?”
沈珍儿想了下,“奴婢有把握。”
“表哥,珍儿姑娘伤还没好,怎么能让她劳神呢?不如我去吧。”
赵霁神色微顿,想到她背上的伤,也心生犹豫,就听她道,“少将军,这风娘是女子,只怕你出面不太合适?还是我去吧。”
她说完又轻咳了一下,王慕心疼道,“可你这身上还有伤呢。”
“不妨事,只是说几句话而已。”
赵霁没吭声,心下的确也有思量。说服风娘一事,确实是她出面会比较妥当,只是她这身子?
想到此处,他正色道,“方才的药,可有全部服下?”
沈珍儿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事,想起方才倒药之事,微垂着头,像个做错事被家长训话的小孩似的,轻声道,“喝完了。”
“攻城之事暂且搁置,由你出面去说服风娘,但是,”他顿了下,“这几天要按时喝药,而且要喝得一滴不剩,听见了吗?”
沈珍儿轻咬了下唇,“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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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流寇占城,后大军压阵,金水镇风声鹤唳,连大半天,街上也没有几家店开门,死寂的像一座空城。
长生套了辆马车,驱车前往金水镇。
马车颠簸,加上背上又有伤,让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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