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还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王慕虽年少,却也久经沙场,自然知道眼前局势的确不容再有任何差池,心中想要劝说,到了嘴边却成了喃喃,“珍儿你……”
“表弟。”
王慕看向赵霁,心中已经了然,他想了下,“表哥,既是如此,不如还是让长生一同前往,好歹也有个照应,不至于让珍儿姑娘被那贼人占了便宜。”
赵霁点头,“长生,委屈你了。”
金水镇,来福客栈。
“珍儿,张郎那边的人过一个时辰就会来接你们进去。”
张晓的人很快就来了。上车前,长生已经被风娘打扮了一番,涂上胭脂,穿上了女装,虽然姿态有些扭捏,但相貌却有几分女人的娇媚。
沈珍儿放下心来,她也换上了一套水袖的舞女装,嘴上擦了些唇脂,看上去不再那么苍白。因为担心跳舞时伤口会裂开,她在营地里就找军医讨要了绷带紧紧的缠上了一圈。她不是没有吃过苦的女子,小时候他们家还没开酒楼时,也曾经过过一段吃糠喝稀的可怜日子,小小年纪的她为了生计去别人家做杂工,因为闯了祸也曾挨过打,那滋味虽比不上刀伤,却也足以让她学会忍耐。
从金水镇进入季城要穿过一条河,来人向守城小兵通传后,才把吊桥放下,让他们进去。马车行走在季城空荡荡的街上,除了四处巡逻的流寇以外,街上少有行人,四处店铺紧闭,街市萧条比金水镇有过之无不及,直到行至何凤楼附近,才热闹起来。
跟天香楼一般,挂着大红灯楼,只是门口没有燕肥红瘦的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