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面纱,所到之处,带起一阵独特的幽兰香味,闻得人意弛神迷。她用力揪下边上的一根杂草,放在手里拨了两下,“王爷如此珍视这鸳鸯宝镜,想必,这女子一定是对王爷非常重要之人?”
赵霁轻“恩”了一句。
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烦闷,沈珍儿用力搓揉下手里的杂草,绿色的汁液涌了出来,黏黏的粘在手上,格外难受。她忽的把草扔掉,转过头看向赵霁,似乎下了个很大的决心,“王爷,那女子,可是你心爱之人?”
赵霁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微抬起头,正好对上她晶亮的眼睛。那眼波里有好奇、审视还有,小心翼翼。
他沉吟了两秒,没有吭声。如果八年前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一定会毫无犹豫的说出答案,可如今,玉儿已经消失了八年,她留给他的除了一段刻骨铭心的年少记忆之外,仅剩的,也只有这冷冰冰的鸳鸯宝镜,夜夜伴他入眠。他不愿忘记那段往事,可他不得不承认,玉儿的音容笑貌,的确在平淡的日升月落之间渐渐变得模糊,他只能一遍一遍,把鸳鸯宝镜摩挲在手中,才能感觉到她留在这世上唯一一点的温度。
他抬手重新把宝镜收进怀中,忽的有些不悦,“言多必失,在我府中当差,可知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
沈珍儿垂下眼,“是奴婢僭越了。”
一夜再无多话。
沈珍儿虽心中郁郁,但奈何白天太过劳累,加上背上还有伤,困意已经如排上倒海般袭来,她靠在石壁上迷迷糊糊开始神游太虚。而坐在一旁的赵霁,却睡意全无,他从小在军营长大,过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被敌人追击的夜晚,需保持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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