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身形不动,待他们靠近时,手气剑落,两个柔邑兵顿时已没了声息,倒在草丛里。
沈珍儿呆坐在水里,直到赵霁有些烫手的掌心握住手腕,才堪堪得站起身来,浑身不可遏制的发抖。赵霁收剑回鞘,几不可闻的闷哼了一声,身子微晃,显然是伤口又裂开了,急忙上前扶住他。若不是自己莽撞,此番便不会陷入险境。想起他背上还有剑伤,沈珍儿面带愧疚,“王爷,对不起,是奴婢给你添麻烦了。”
她站在水中,裙裾已经被濡湿大半,衣襟微敞着,里面的里衣若隐若现,赵霁目光一触,便急急转开了,原想数落两句,但出口却只有两个字,“无妨。”
不远处的河岸上,立了一匹骏马,显然是柔邑兵的坐骑。赵霁翻身上马,又抬手拉起沈珍儿,两人共乘一骑,扬鞭朝章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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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州大营,王慕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一见派出去接应的人回来,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怎么样?瑞王爷和珍儿姑娘可有消息!”
将士被吓得一哆嗦,“启禀少将军,卑职等已经搜索过河岸,没有发现王爷和那位姑娘的踪迹。”
王慕放开他的衣襟,心里忐忑不安。
立在一边的长生,早已忍不住冲出营帐,却被他叫住了,“长生,你上哪去!”
长生梗着脖子,“去找王爷和珍儿姑娘。”
“往北到处是柔邑兵马,你这是去送死!”
长生按住腰上的剑,咬唇道,“长生不惧生死,只要王爷能平安。”
他三岁被王府收养,自懂事以来一直陪在赵霁身边,赵霁对他来说,除了是主子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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