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天下?他眼中暗光一闪,想起那端坐中宫之位的皇后,也出自王家。
京都指挥使张渭奏禀,“王少将军尚且年少,如今大战在即,微臣以为派更为年长有经验的得力干将更为合适。”顿了下,“微臣听闻瑞王爷也在章州,要说行军打仗,青平国内,无人能出其右。”他话音刚落,就被左相瞪了一下,见天子脸色微沉,反应过来,慌忙道,“自然是除了陛下以外。”
赵歧脸色稍霁,但依然不响。对于这个被他贬去白城的嫡子,很多时候他不愿做太多深想。他曾是他最欣赏的儿子,如今虽自甘堕落,但当年他声嘶力竭责问他的那句话至今依然言犹在耳,“父皇,当年姑母之事,莫非您心中没有一丝后悔?”
后悔?何曾有之。自古要做大事,必然有所舍弃,只是,为何午夜梦回,凝婉跳江前那绝望的神情,总是次次让他从梦中惊醒。
太子赵允立在殿前,他广绣长袍,团龙纹的朝服穿在他身上,更添温润儒雅。他素来擅长察言观色,心知父皇此时症结所在,跟右相相视一眼,然后郑重跪拜道,“儿臣不才,愿请缨领兵赴前线应敌。”
此话一出,满朝议论之声骤起。要知道太子可是国之储君,又无作战经验,大战凶险,此番冒然前往,一旦有所差池,岂非是动摇国本。
赵岐盯着他,神色看不出喜怒,“允儿,你从未涉足战场,此战可有必胜把握?”
赵允略微沉吟,然后朗声道,“启禀父皇,儿臣虽未涉足过战场,但自小便仰慕父皇英姿。世人皆道父皇文韬武略堪比尧舜汉武,儿臣乃父皇骨血,一脉相承,此战必能击退柔邑贼人,扬我青平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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