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王慕斩钉截铁道,“你背上还有伤,就算是铁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赵霁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道,“莫非你想拱手把章州相让?”
王慕被问得哑然,顿了下道,“表哥,我才是此战统帅,就算要偷袭也应该由我去,断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赵霁冷声道,“你既知是我军主帅,怎可如此意气用事?在军中主帅如同军旗,一旦有所差池,此战不战而败。”
王慕心知他说得有理,可脸上却依然一脸担忧,“表哥……”
赵霁眉头微展,唇角难得露出些笑意,轻声道,“放心,死不了。”
大战前夕,无人能眠。
沈珍儿被赵霁安置在指挥使后院的厢房里,此时虽躺在榻上,却是合衣而眠,以防发生突发状况。城内因为提前疏散了百姓,安静得有些诡异,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偌大的府邸里时不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听着这响动,饶是毫无作战经验的她,也隐约感觉到接下来即将将有一场恶战。想起白天在火光中死里逃生,只觉得恍如做梦。她攥了下锦被,心想,如今柔邑大军兵临城下,王爷应该已经无暇再派人送她回白城了吧?
心下微微一松,脑子里冷不丁又浮现出赵霁清冷的眸子,正微微出神,就听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一下掀被坐了起来。
“是谁?”她语气中带了点仓惶。
“沈管事,是我。”一听是长生的声音,沈珍儿松了口气,起身拉开门,就见他站在廊下,手里还拿了把匕首。
“这不是……”她微顿,认出那是那日给王爷拔箭后遗忘在山洞里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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