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鸡蛋,坐在囚车里的贼手耷拉着脑袋,看上去狼狈不堪。囚车经过飞云酒楼时,正回家省亲的沈珍儿也听到了风声,站在二楼跟沈天赐一块儿看热闹。
沈天赐叼着牙签,笑道,“这种通敌叛国的贼人,要我说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愤。”
沈珍儿扭头看向他,却没像往常一样搭腔。通敌叛国的贼人?她想起玉河的那句话,可是你母亲又做了什么?
玉河当时忿恨的样子浮现在她脑海里,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正怔忡,就感觉脑门被人弹了一下,冷不丁回过神来,就见沈天赐正盯着自己。
“我说沈珍儿,你最近是怎么回事?跟丢了魂儿似的?”他顿了下,敛起笑道,“是不是王府有人欺负你?”
他眉目间露出担忧的神色,看得沈珍儿心中一暖,她努力像往常一样没心没肺的笑道,“你瞎想什么呢?我不过是好奇那贼首究竟是怎么抓到的?”
这贼首,应该就是张威了。先前在季城,急着撤离,只是把张威囚在柴房里任他自生自灭,谁知他福大命大,没被柔邑人过河拆桥,反而捡回一条命,被太子抓住。
也好,这样的狼心狗肺的叛徒,理应受到青平律例的制裁。
她站在从窗楞边,囚车正好从楼前的街道经过,沈天赐的话适时间响起,“听说是在去章州的官道上被抓的,一直关在章州大牢里,听说原本也只是个老实的秀才,也不知道跟朝廷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偏要做出这等诛九族的丑事。”
沈珍儿起先没反应过来,见那囚犯脸上虽然脏兮兮看不清长相,但那秀气的沦落,瘦长的身形,明显跟张威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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