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符节,又能在当时柔邑大军压境的情况下逃出生天,明摆着早已跟柔邑人私通。如此心性,可见那张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赵霁抿了口茶,淡淡道,“据臣弟所知,柔邑兵临城下之时,季城百姓皆有组织的提前撤退,不只张晓一人。”顿了下,转头看向他,“他手握符节,调动城内守卫,有没有可能是护送百姓撤离?”
赵允握着酒杯的手一顿,很快又笑道,“三弟,当初季城被占时,朝廷派特使招安过几次,贼首皆不肯弃城投降,可见这帮贼人十分顽固,怎么可能突然转性做这等好事?况且,先前就有传闻,说这帮贼人在城内无恶不作,季城百姓困在城中久受压迫,逃命之心早由来已久。此次,必定是百姓们趁他们内讧,才堪堪逃过一劫。”
赵霁转了下茶杯,没再吭声。
后厨最近出了些小偷小摸的行径,赶走了几个帮厨,人手一时不足,太子突然造访,把后厨里的人累的人仰马翻。沈珍儿毕竟还担着后厨管事的名头,一回到王府就窝在后厨里忙碌。
狗顺已经不再做杂工,也成了帮厨,忙前忙后的配合沈珍儿做菜。好不容易菜上齐了,他坐在门口的板凳上乘凉,却见沈珍儿换了套衣服似乎要出去。他心知她现在身份今非昔比,也没敢多问,却见她忽然走过来,悄声说,“狗顺子,你过来帮我个忙?”
狗顺抹了把汗,心中虽然纳闷,却还是点了下头。
跟着沈珍儿来到僻静的墙根处,狗顺见她示意自己蹲下,忽然就明白过来,“珍儿姐姐,你这是?”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她朝他嘘了一声,然后讪笑道,“这墙太高了,我爬不上去,你驮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