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果然仁孝。”
赵岐脸上神色未变,顿了下,沉声道,“让他进来。”
赵霁穿着身正式的朝服,掀袍跪下,“儿臣参加父皇。”
赵岐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他端详着这个大半年未见面的儿子,眉宇间似乎少了些当初的倔强和放荡,多了几丝沉稳,脸色稍显和缓,“听说你在北地也曾与流寇交手?剑可是生锈了?”
赵霁站直道,“儿臣乃是父皇的血脉,剑即便锈了,砍几个流寇还是手到擒来。”
赵岐听了脸色微微松动,“嘴倒是比以前好使,知道捡好听的说了。”他抬手,齐大监立刻会意的吩咐小太监搬来椅子,恭敬道,“瑞亲王,请坐。”
赵霁掀袍坐下,却依旧坐的端正。
赵岐端起茶盏,捏着茶盖拨弄了下茶叶,然后轻轻啜了一口,“既是朕的血脉,请安以后着常服即可,不必如此拘谨。”
“是。”
难得的顺从,让赵岐忍不住盯着他又多看了几眼。他后宫佳丽无数,却只出了七个皇子,除了有两个早夭以外,二皇子天生一股文人的酸臭味,整天沉迷于吟诗作对,毫无雄心壮志,两个小儿子尚未成年,天资平庸,难成大气。老大赵允聪慧圆滑,但少了几分大气,而眼前端坐在椅子上的赵霁,是几个儿子里天资最高的。在潜邸时,他就带着他自处南征北战,情分按理说应当较其他皇子更为亲厚,但他素来不喜言辞,初登大宝,更是忌惮有人挑战他的权威,而赵霁,偏偏就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次数多了,父子间难免有了嫌隙,他坐久了皇位,更喜欢顺从识时务的臣子,就算是儿子,也不愿意,被他一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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