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一时间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皇上迁怒。
想到这,她不自觉地咬了下牙。这个殷贵妃,当年本是跟她前后脚进的潜邸,只是仗着自己肚子里有点墨水,成天吟诗作对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这才抢在她前面生了个儿子。可偏偏当时她也找不出她的错处来。毕竟,当时王府正妃一直空悬,她们不过是平起平坐的侧妃,即便是后来继承了大统,她也只能算是破格坐上了这个皇后的位子。如今回想起来,当时还正值壮年的皇上,多半是想把位子留给他的义妹,那个嫁去楼兰的女人。八年前从城墙上坠下的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她紧咬的牙微松了松,眼底浮起浅浅的得意。
她坐回椅子上,知微已经给她重新上了杯茶,她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眉头微微舒展。就凭殷贵妃那点本事,最多也不过是让她禁足了几日,若非她当时一时得意,哪里能着了那个贱人的道。如今霁儿又重新回到她身边,侄儿又刚在北地立了战功,她有何可惧?
她踱回寝殿,坐在铜镜前,重新簪了根朱钗,上面盈盈的碧玉散发着幽静的绿光,她盯着看了会儿,忽然道,“知微,左相的独女今年是不是也及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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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中回到府里,赵霁径直进了书房,提笔写下几个大字,就听见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一抬头就见沈珍儿穿着素净的罗裙,端着茶走了进来。
她一直低着头,把茶盏放在桌案前,那双纤纤的素手从他眼前一晃而过,看得他微微有些失神。
“王爷请用茶。”沈珍儿规矩道。
她已经开始习惯从后厨管事向贴身丫鬟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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