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张晓一个公道。”
齐大监接过呈上,赵岐端详了下,沉吟了片刻,看向赵允的眼神微变,“太子,此事你可知晓?”
赵允立在那,不慌不忙道,“父皇,儿臣并非是非不分之人,即便书信是误会,但柔邑攻占季城时,贼首张威被擒身首异处,而张晓却毫发无伤,若非事先获得消息,怎能从容逃脱?”
张岐眉头微蹙,看向风娘,“此事你如何解释?”
“启禀皇上,张晓事先得知消息不假,但那是因为不小心发现了张威私通柔邑的书信,才能占得先机。”她犹豫了下,余光不自觉瞥向赵霁,然后避重就轻的道出了与张晓里应外合策划夺城一事的原委。
赵岐端坐在龙椅上,神色辨不出喜怒,威严的目光从赵霁脸色扫过,“瑞王,此事可是真的?”
赵霁站出来,斟酌了下道,“启禀父皇,王少将军的确曾谋划此事,意图夺城。”
他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只说知情,却不表态,把责任撇的干净,不似先前那番爽快的作风,听得风娘心有不郁。
赵岐盯着赵霁看了看,转而看向跪着的风娘,敛起眉,威严道,“虽是里应外合,但怎知不是张晓假意邀功,暗度陈仓,就凭你一人之词不足以服众,可有人证?”
“民女的证人,已在殿外等候。”
赵岐示意,齐大监喊道,“传证人上殿。”
京城天气已有些秋高气爽,沈珍儿立在宫门外来回踱着步子,直到听到传唤才回过神跟进去。毕竟是第一次进宫面圣,她出门前特地收拾了一番,淡绿色交领短襟配浅色罗裙,衬得整个人清新秀美,踏进殿中宛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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