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慌乱,想起先前脑子里莫名闪过的人影,忽然冷声道,“你,抬起头来。”
沈珍儿咬了下唇,缓缓抬起头来。赵岐盯着那张娇俏的小脸,虽然的确感觉有几分姿色,但跟当年凝婉美艳出尘之姿相去甚远,唯一相似的,大概只有那双眼睛,同样是清澈的、不惧不畏的,还有绝望的。心口忽的一抽,他微闭上眼,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但那表情极淡,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他忽然道,“可曾念过书?”
被粗鲁抓住的手一下被松开了,沈珍儿愣了两秒,手心已经微出了道薄汗,“上过几日女学,能识文断字。”
赵岐目光微缓,“可有读过诗词?”
脑子里闪过少时在女学时无忧无虑的日子,沈珍儿黯然道,“读过几首。”顿了下,呐呐诵读道,“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赵岐目光一凝,“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他按在宝座上的右手忽的一松,眉目间似溢出些伤感之意,整个人已全然不似先前一般凌厉。
赵允见情势急变,立刻道,“父皇……”
赵岐却只是轻摆了下手,他只好讪讪的闭上嘴。
“既曾学过孔孟之道,读过四书五经,应当是知礼明理的。”他顿了下,看向赵霁,“瑞王,此女既是你府中人,理当由你带回去严加管教,若再受人蒙蔽,徒生是非,朕为你是问。”
赵霁绷紧的神经这才一松,“多谢父皇开恩,儿臣必当谨遵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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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福宫中,宫门缓缓打开。
正殿里坐满了汴京城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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