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礼。转头道,“公主,此事既然已经水落石出,我们也该回楼兰了。”
沈珍儿不响,双眼直直的看着窗外黑黝黝的院子,忽然道,“绮罗,你能不能再帮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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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大牢里,赵霁正负手立在牢房中。他抬头看向斜上方那一扇小小的窗户,夜已经深了,如霜的月晖从铁栏四周撒下,让他不禁想起在白城时,站在后院里等着沈珍儿回来的那个夜晚。
不,是玉儿。
他垂下头,余光所及之处有老鼠吱吱的爬过。真进了狱中,他脑子反而完全冷静下来,细思整件事的经过,显然是有人做局。
如今他身陷囹圄,王家树倒猢狲散,最大的受益者除了柔邑,朝中恐怕只有一人。
牢房里突然响起说话声,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直到身后响起咔嚓一声,是牢门被打开了。
赵霁回过头,就对上赵允那双微眯的眼睛,只见他面带嫌恶的打量了下牢房,淡笑道,“三弟,这大理寺的牢房滋味如何?”
赵霁抿紧唇,“不劳太子殿下挂心,臣弟很好。”
赵允收起笑,盯着他,冷冷道,“三弟,你也知道,我才是太子。不论你曾经多么得势,毕竟过了这么些年,朝中早已今非昔比,要想扳回一城,”他嗤笑,“你还嫩了点。”
赵霁看向他,“此事果然是你主使?”
“你只说对了一半。”赵允笑了,“只能怪你以往行事太过张狂,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要我一把。我先前还发愁扳倒了王家那老儿,怎么再把你给拉下马,如今简直天助我也。”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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