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断言,“且你明知为这桩心事醉酒蠢不可当。”
李璘没有回答,只微微摇头。
樾之揣测:“你家世优渥,前路坦荡,别无所忧。难不成是为了情事?”
李璘醉答:“等我再回西京时,她就该忘记我了。”他知晓她天真贪欲的脾性,如六王那般光耀夺目的人总会笼住她的心。而那正是他的痛苦和期望。
“你为何这般想?”樾之不解,“你所念之人若有情,总该记得你。”
“我情愿她忘记。”
雪幕连天,如穹庐笼盖四野,这片荒原仿佛成了人世间仅存,而他的故国更在这茫茫瀚海之外,在那里他大约早已被遗忘。
两人两骑渺小如芥,行走在茫茫雪原中,瀚海关的角声又传来,想必是更近了些。
八. 碗中莲西京梦闻录 ( 果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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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碗中莲西京梦闻录 ( 果笑 )
八. 碗中莲
秋宴之后,她父亲终于将她接回家中。回家时,她的小园里连夹种在蔷薇里的白荼蘼都落尽了。她本不是怯懦脆弱的人,而宗庆殿事后她却沉沉地病了下来。反反复复直到白露,家里人才能把她移到园子里见见光。
“眠月,我听得人议论,说我的病——”她把手里冬青汁浸过的栀子花慢慢撕碎,随手撒着。那是今年春天存下的花,叫她拿着玩,是要祛祛病气,“‘别还没嫁出去,就死在家里’”。
“听她们浑说!遇见那样的事,谁还不休养些,夫人不在了,倒是敢这般放肆了!”眠月言语一向温和,闻言也不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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