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臣内子是北境人,犬子与王庭亦是甥舅。令其领军却不合宜。”凉国公又抛下一重试探。
“他更是你李氏的儿郎。正该效忠我大秦。”皇帝面色明暗不定,“你既肯令他去鸣州,可见是存了这样心思。”
“陛下让少年郎领兵打仗?”
“卫正风这个废人尚能领兵打仗!朕只要你明日早朝呈上表章!”皇帝被凉国公逼迫到气吼。“你我当年起兵时又比他年长多少?”
两人少年时也曾戎马相从。殿内只听得更漏声,仿佛万物凝滞。皇帝似乎突然发觉这一譬喻并不恰当。“伯猷,你的女儿为何嫁六王。同为亲王,赵王岂非贤匹?”
“臣亦有私心。”
皇帝的沉默,常常是他怒火的前兆。一位将过盛年的帝王却没有皇嗣。而大秦帝王们并不长寿,上一位也不过刚刚度过四十贺。
“伯猷以为我寿命不久,六王有望?”
“臣与亡妻子女中,唯有此女肖似其母,臣不由溺爱其太过以致如此散漫,如今小女既与六王有私,再适别家恐遭折辱。小女虽有败德处,臣仍不忍见其辛苦。”
皇帝神色阴沉,他提醒凉国公,他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在他另一个女儿的肚子里。“伯猷,朕将又有一位皇子,朕要看他长大,把天下交付他手中,大秦在他手中将稳固万年。”
“陛下曾说过,世上最荒谬不过‘万岁’二字。”
皇帝暴怒而起,拔剑出鞘,直指凉国公。提及后嗣时,皇帝总异常易怒。
“陛下若苛待皇嗣,将世代背负篡逆骂名。”
相持片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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