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断绝,想必鸣州军仍据守孤城。然而也并无多少她父亲的消息,倘若凉国公折戟??不知为何,她并不相信李璟会尽心援救鸣州。
她大哥是那等风花雪月的无用之人,一旦她父亲遭遇不幸,神府军的权柄多半会落入她哪位叔父的手中。到那时,无论她还是三哥都会陷入无依无靠的境地。
身边人提醒她到了宁王起身的时候。习惯了自己的处境,她如今已经不再如初嫁时那般躲避他。他对她不算太坏,她却捉摸不清他与她是何感情。不像是寻常夫妻那般互相敬重,也无多少爱慕眷恋,朝夕相处下却似有了默契。
她行至元澈寝室外时,元澈正在束发,束发的人却是那位姓殷的孺人。殷氏是宁王成人时应例所纳姬妾,出自太后宫中,因此并未同其他姬妾一道遣散。殷氏比宁王大几岁,更是远比李瑽年长,她数年间有过两三个孩子,却是无一个养活到周岁。
元澈本是似醒非醒坐着,他在镜中瞥见殷氏为他正发冠,却向后倒在她怀中,殷氏撇过手中梳篦,一双手绕着元澈的肩膀,直到见李瑽到来,才慌忙退至一旁。元澈也不着痕迹地坐直身来,一边示意殷氏退下,一边对着镜中的她一笑。
李瑽第一次见到元澈与其他女人相处。那两人之间的亲密并不令她十分恼怒,殷氏在她面前谨小慎微的姿态却使她颇不耐烦。
“我的猫卿可愿同我用早膳?”他唤她“猫卿”,他向来对她有许多十分轻浮的称呼,各式弱小和柔媚的动物都可以拿来称呼她。他的目光只停在她颊侧,却似有几分不自在。他见她长久不回答,遂又开口:“生我的气,还是生她的气?”
她对他
分卷阅读3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