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只不明,你可知你要降生的是何等人间?
他看得到她单薄眼睑上细微的血脉痕迹,像是白色花瓣上细细的红色筋络。他对她没有情,只有困兽般的欲。他并不是为她这样瓷一般易碎的美心动,他并不知晓自己为何如此渴求她。他只是想要她的屈服,要她的屈辱和羞耻。他从那其中,似是感到权势仍在握的安宁。
此时地气已转暖,早晚却仍是有霜,室内拢了炭盆,热气熏然中还有沉香气,她被囚禁的这方殿阁之中温暖如常,她却只觉骨骸被投入冰窖般寒冷。她无法像对元澈一般,将自我抽离,只当自己是将生身血肉布施于他。他只是她人生至此的一重苦难。她敏锐发觉,她对他亦是一重劫难,他为她所困,因她而失态,身处此间却并不乐在其中。
“陛下辱我,亦是自辱,又为何自苦至此?”
他似为她这话怔住了。她虽是年轻,却是这样透彻到不留情面的人。他只有一颗多年间为猜忌、为苟活、为权势折磨至无存的心,他已无余裕去爱一个女人,像是极焦渴的人,面对一口井却两手空空。他无一物可给予她,就只好掠夺她。
他只是默默注视着她,她亦不畏惧他的目光。
“陛下既是不相信陇右世家,又何必侮辱于我而添其口实?”
他闻言反是笑了。他忘了她固然娟好可爱,亦是这等不掩饰锋芒的小狼女。“卿卿竟然当我是君子吗?”
此时却有内侍忙忙奔来,道是昭仪那边有些动静,怕是孩子要出生了。
她侧首审视元嵩,见他面上神态竟然不似将为人父的喜悦,是真实的忧虑。她忽然想,他怕是对着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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