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动也不敢动。
聂邵军终于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凶器从蝶舞体内抽出来,立即,血混合着污浊的白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半靠在床头,对着自己的哥哥道:“我差点就干死她了。”
“下面,是不是就该我了?”
举手投足都是优雅代表的聂德辉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根奇怪的按摩棒。
聂邵军好奇的问道:“你难道不要她?”
“我不像你那么没人性,还是先替我们的小宠物打扮一下比较好。”
僵直在床上的蝶舞听到后立即有了反应,她挣扎着起来,似乎要逃到另一边。
“真是不乖的小家伙。”
聂德辉很轻松的便把她拽了回来,先是给她戴上了两只猫耳朵。
“真是可爱极了。”
他赞许道。
“不要,主人,求求你...”
“哦,已经会叫主人了吗?可是,你还是不知道主人的命令是不可以被违抗的。”
他把蝶舞的双腿折叠到胸前,大大的分开,又抬高了臀部,露出鲜红的菊穴。
因为角度的关系,穴口里的液体已经不再流出来了。聂德辉插入一根手指,慢慢的搅动着。
“啊!”
女孩立即痛叫起来...刚才被强行进入扯破的伤口还在流血。
“润滑度不错,应该很容易就插进去。”
可是他手中的按摩棒明明跟婴儿的手臂差不多粗,通体还带有突起的小颗粒,黑黝黝的看起来十分恐怖。
蝶舞盯着它,已经吓
(一)(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