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娴熟地拿着长针,从一头迅速地穿了过去。
“啊...啊!”蝶舞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全身不停地簌簌发抖,抽泣声从那因为剧痛而惨白一片的双唇间逸出...那么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无情地贯穿了,紧接着,又被什么细长的东西在里面缓慢地移动着,终于贯通了两端!
“漂亮吧?”聂德辉得意地用舌头舔去乳头上渗出的小小血珠,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乳环上的小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等一会儿三个一起响的时候,才真叫好听呢。”
“不要!不要!”感觉到他的手又摸上了自己的另一侧乳头,蝶舞发了疯似地试图挣脱,但是她被两个人按着,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挣脱。
“叫什么!”聂德辉不高兴地说,“还不是想让你变得漂亮一点,再说,这个乳环上刻着我的名字呢,是我给你的标志,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享受到的,你还不知足吗?”
“呜呜呜呜...”
另一个乳尖也未能幸免于难,红艳艳的乳珠上挂着两个闪闪发光的小铃铛,身体轻轻摇动便会发出铃铃的好听声音。
“第三个,穿在这里?”
聂德辉摸摸刚才被聂邵军剃的干干净净的三角带,寻找合适的地方。
“杂毛去掉了,果然手感也好多了。”
此时聂邵军却忽然说:“那里就算了。一旦发炎的话就玩不了了。”
“哦?竟然开始疼惜她了?”
聂邵军撇撇嘴,道:“我不过是从长远的角度来看。有两个小铃铛也不错。”
聂德辉倒也不坚持,收回了长针,却拿出了一枚蓝宝石戒指。
(三)(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