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蝶舞刚想配合地扭动身体,却被他蛮力地压住了细腰,“不要乱动!”他大声的喝斥道,抽出手指,拿起刚才抹上了一层肥皂的圆杆形木刷抵在了她还未完全放松的穴口上...
“啊...!”惊声的惨叫和艳红的血液几乎同时从那上下两个口中汹涌而出,蝶舞哭泣着,颤抖的双脚早已无力站稳,可是受伤的圆臀被聂邵军托得高高的,木刷也还深深地埋在里面,挣扎无用,她开始哽咽着求饶。
“主人...主人...蝶舞一直很听话...呜呜呜...不要...”
“蝶舞这里很脏,有东西留在里面,那告诉我你要怎么洗干净呢?”缓缓转动着木刷柄,聂邵军一下用力又一下轻缓地捅着蝶舞的蜜穴。
“呜呜呜...蝶舞...蝶舞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就这么洗吧。”
他猛地将木刷连带着手柄都塞了进去,木刷顶端的戒指似乎都被顶进蝶舞的子宫里去了。
“哇啊...!”蝶舞痛叫一声,几乎停止了心脏。她的花穴还那么柔嫩,被木刷粗暴的抽插,早已经溢出血丝,混合在水中泛起淫糜的粉色。
“还不知道吗?”
他坏心眼的顶了顶只剩下一小段手柄在外面的木刷。
“主人的...主人的...”蝶舞痛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蝶舞要主人的肉棒...帮我洗澡...”
“哇哦,已经学会这么淫荡的话了,我的小可爱潜质真不错呢。身为主人的我一定不能让你失望才是呀...”拔出木刷,聂邵军微笑着抚摸着蝶舞的花穴
(三)(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