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德辉不理他,转身问蝶舞:“想拿出来吗?”
他很少这么温柔的问话,蝶舞一下子扑到他身上,拼命点头。“求求主人!求求主人!”
“那,要听话...”温柔的亲吻落在蝶舞脸上各处。
“嗯...”呢喃的回应响起在交错的唇齿间。
“你要忍住。”蝶舞抬起温润的黑眸,定定地看着与自己极近距离的面孔...主人那一贯都是冷酷表情的面容也会隐藏疼惜的神色。
“那我就开始了。”
聂德辉把手指插入蝶舞的体内温和地摩挲,反复耐心地在柔嫩的甬道内抽插,直到放松的小穴毫不勉强地容纳着四根男人的手指,一进一出地被扩张和翻弄着,原本聂邵军在里面射出的精液也被挖了出来。
聂邵军看到说了句,“好浪费...”
他的哥哥瞪了他一眼,恢复温柔对蝶舞说:“继续放松,忍住...我要进去了...”
“呜...”
男人的手指攒在了一起,但接下来手掌最宽的部位却进入得依旧极其艰难!蝶舞的花穴已经被撑大到了极限,肥厚的花瓣全部展开来变成了淡淡的颜色。
“啊...啊...”
在蝶舞痛苦的呻吟中,聂德辉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挺进着。每当蝶舞因为呼吸而微弱地放松肌肉时,他插入花穴的手便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内部插入,直到紧绷到极限的穴口开始吞没男人手背上突起的关节时,聂德辉才稍稍停下了动作,半陷在蝶舞体内的手随着他一次次的颤抖呼吸而微微起伏。
“呜啊...主人,好疼,我不要了...”
(四)(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