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昏迷的蝶舞无意识的拽着他的衣服不松手,口中还在喃喃着。
聂氏兄弟返回了卧室,一左一右将蝶舞夹在中间,爱惜的拍着她的身体,慢慢睡了过去。
因为聂氏兄弟玩的太疯狂,加上蝶舞又是第一次,半夜的时候,聂邵军听见蝶舞难过的呻吟,伸手一摸,体温高的惊人。两个人慌忙起来一看,蝶舞已经烧得半迷糊,脸色也红的不自然。
也顾不得相互抱怨,他们叫来医生。聂家的医生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处惊不乱,一番检查下来,他给出了结论。
“阴道、肠道、乳头发炎引起并发症,体温用物理方式控制,外加外用药。伤势严重,一个星期内禁止性事。”
话音刚落,聂邵军便立即叫起来:“那岂不是要禁欲一个星期?会死人的!”
话刚说完,他自己就觉得怪怪的...自己干嘛又非得执着于蝶舞?外面抢着等他抱的女人都能集成一个加强团。
为了掩饰尴尬,他便不咸不淡的转口说:“那就只能口交了?”
聂德辉瞪了他一眼,“难不成你是野兽?”
“乳环也好,戒指也好,明明都是老哥你的杰作嘛,你还把手掌都伸了进去...这个时候却又怪起我来。”
他还很委屈的反驳。
“是谁把木刷塞进去的?”
聂德辉也不甘示弱。一边的医生听不下去了,微微咳嗽一声打断了聂氏兄弟的话:“之前我暂且不论,但是未来一个星期之内,严禁任何‘插入’活动。少爷们还想接着玩,就听我的话。”
两个人老老实实的点头应允
(四)(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