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中午,聂邵军才睡醒。身边的蝶舞因为怕冷便蜷缩在他的怀中,小小的脑袋、瘦弱的身子,真是惹人怜爱呢。
他下床洗了澡,刮了胡子,又吃点东西便返回了屋子。蝶舞还在昏睡中,温度没有晚上那么高了,但还是在发烧。他想了想,扶起她把她轻轻摇醒:
“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身体会熬不住的。”
蝶舞哼哼唧唧的睁开眼睛,还有点对不准焦距的看着聂邵军。他喝了口牛奶,低头含住小巧的唇哺了进去。
“嗯...”
蝶舞轻轻咳起来,乳白色的奶汁便顺着光洁的脖子流下来,流出一道蜿蜒淫靡的痕迹。
聂邵军看的口干舌燥,不禁伸出舌头舔舔发干的唇。
“真想让你喝喝我的‘牛奶’...”
他凑到那细嫩的肩窝,将汇集在一起的奶汁吮吸干净。
一整天守着这么一个淫荡的小可爱却不能碰,该是多么大的折磨?想他聂邵军这25年来还从未有对女人疼惜的感觉,不禁焦躁起来,连身下的欲望都在猖狂的叫嚣。
忽然,他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下床去了他大哥的书房。翻箱倒柜一番后,他拎着一袋子东西兴高采烈的回到蝶舞身边。
肚子饿饿的蝶舞正趴在床上喝牛奶,瞅见聂邵军出现,立即紧张的抬起头。
“呵呵呵,”聂邵军笑眯眯的凑上来,“看我找到了什么?”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医生的白大褂,在蝶舞的眼前摇了摇。
“正好你在发烧,不如我们来玩‘医生’游戏?”
蝶舞圆溜溜的眼睛怯怯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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