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惊瑟而无奈地把脸凑过去,含住他的肉棒,舌头在里面转着圈摩擦着,吮吸着,聂邵军紧抓着她的头发:“啊...你真是太棒了...就这样...好乖...”
“呜呜呜呜...”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蝶舞想说什么都被顶了回去。
因为发烧,口腔里的温度比平时高得多,带给聂邵军的刺激也便比平日里更加强烈,他坐在宽厚的椅子里,情难自禁的抽插起来,那包裹他欲望的火热简直将他燎烧到天堂。
“呼...太舒服了...蝶舞你真是太棒了...哦...”
眼见一股绚烂的白光就要侵蚀他的意识,他赶紧把巨物从蝶舞的嘴里抽出来,飞快的把她抱起来压倒在桌子上,分开了她的腿。
“主人、不要...医生说了...”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蝶舞立即惊恐的挣扎。但是已经被欲望控制住的聂邵军哪里还管得了别人说什么,不过,他还是翻出消炎的药膏,狠狠挖出一大坨胡乱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一个挺身便迫不及待的没入了她殷红的小穴内。
“现在医生是我,我要给蝶舞‘打针’了...”
包围着他的肉壁一下子收紧,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吼:“啊!好像要夹断我的宝贝一样,真紧!”
肉刃上的药膏是很好的润滑溶液,他结实的屁股挺进着,身体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雪臀,窒嫩的肉口急剧地吞吐着那巨大的钢硬。
肉体的拍打声,“噗噗”的水声,以及男人的低吼声凑出最淫靡的交响曲。聂邵军俯身压住她细小的胳膊,随着身体的节奏往前推,每一次,那深长的欲
(五)(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