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呀,蝶舞。”聂邵军嘴角含着一抹得意的笑,缓缓的坐回大转椅中,“医生哥哥现在就给小宠物治疗咯...”然后微笑着指着自己一柱承天的巨物,“我们来点高难度的治疗,蝶舞自己坐上来吧。”
蝶舞哭着爬下书桌,走路双腿摩擦着花穴就会好痛,可是身体的空虚又更加难耐,她只有爬上聂邵军的身体,战战兢兢的分开自己的腿,跨坐在他身上。
在坐下之前,无论身体多么的渴望,她的小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然后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慢慢的把滴着蜜汁的蜜穴用力撑开,对准身下那通红胀大的肉刃。她几次都滑歪到一边,怎么也没法坐下去,不禁嘤嘤哭起来。
“医生...我做不到...”
“真麻烦。”
聂邵军皱了下眉头,提起蝶舞的细腰,对准自己挺立的肉刃一下子按了下去。
“啊...!”蝶舞抬起头,昂着白皙优美的下巴,吐出痛苦和欢愉交杂的喘息,空虚的肉壁终于被填塞充实,体内被触及的一点所引发的快感使她快乐的颤抖着,接着便重重的倒在了聂邵军的身上。
聂邵军眼睁睁地看着娇艳肉瓣慢慢地吞没了自己的宝贝,一直到根,同时脸上露出心醉神迷的表情,差点当时就泄了出来,他咬紧牙关,伸手抚摸着蝶舞晶莹洁白的皮肤,哑声说:“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动啊,来,摆动你的腰。不动的话,针里的营养液可是出不来的。”
趴在聂邵军身上恢复了一点体力,她吃力的撑着坐直,试着听话笨拙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肢。果然,在她上下移动的时候,体内的肉刃随之抽动,带给她一种新奇的感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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