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她的小穴要被撑裂了。
“你真是紧的无与伦比...老天,玩了你这么久,还能紧紧吃着我的棒子,如果是别人,早就泄了一次两次的...”
粗又长的男根整根没入小女孩嫩嫩的小花穴中,淫荡的撞击声和呻吟声让顾绍东早已肿胀坚挺的阴茎更加粗大。
他插了那么久,肉刃还是坚硬而锐利,一次次凌迟蝶舞的花穴,似乎没有消停的时候。蝶舞的身子软绵绵的,像风中无助的落叶,毫无意识的跟着他的撞击摆动。
她没法做出任何反抗,甚至再也露不出更加痛苦的表情,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狂野驰骋。
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的是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音、男人欢愉的低吟以及女孩子细不可闻的喘息。
终于,顾绍东抱紧了她的身子,更深的探了进去,一声低吼将热烈的浊液灌入身体。
他一松手,蝶舞的身子便软绵绵的向后倒去,双腿大张着还挂在他的腰间,交合之处被染的一塌糊涂,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也没了神采,失神的怔着。
“你这个样子,可不能出去见他们。”
她明明就是一副刚刚被“吃”完的模样...小嘴被咬得红肿起来,娇喘连连,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斑斑齿痕和被他紧拥的痕迹。
“趁着你的主人还在玩,我就干脆把你藏起来算了。”
他抱起一丝不挂的蝶舞,开门走了出去。
随即他便愣住了,停下了脚步。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寒若冰霜的聂德辉。
他瞥了一眼顾绍东怀中的蝶舞,淡然的说:“似
(九)(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