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蝶舞嘤嘤的哭着,没法回答他的质问。
即使他们身处vip的特等席,一个英俊的男人冲着一个娇小的女孩大声怒吼的声音还是透过淫乱的空气传到了外面。周围的人驻足长望,却没有人敢上前送死。
“好了。”许久没说话的聂德辉制止了他的弟弟。“说到底也是你自己炫耀心切才让顾绍东得了手,我们的蝶舞这么柔弱,怎么可能反抗的了。”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要发火还是要惩罚,先等我们回去了再说。”
虽然聂德辉不像他的弟弟那般暴怒,但是平淡的语气里还是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凉意。
看着他深沈的眼睛,蝶舞几乎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比起聂邵军,她要更加惧怕这个男人。
惩罚没有回到家里便开始了。
一回到车里,聂邵军便摇下了与驾驶席之间的玻璃,将后面隔离出幽暗的空间。
聂德辉一直没说话,从车载冰箱里拿出酒后就不停的喝,看得出他也在强压怒火,但就是不发泄出来,令人不禁担忧一旦决堤那将是怎样的景象。
聂邵军的愤怒与欲火则表现的明显多了。虽然也是不说话,但紧蹙的眉头足以说明他此时的心情。
小女孩单薄的身子依靠在后座的角落,牛奶般细腻的脸颊苍白无血色,微微颤动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她紧闭眼睛,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
“睁开眼睛!”
凌厉的声音从头顶劈下来,她一哆嗦,睫毛更紧地贴紧面颊,身子也蜷缩的更小了。
“怎么?现在开始害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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