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他就听到了蝶舞声嘶力竭般的哭喊,女孩正被赤裸着上身,浑身都散发着性感魅力的男人强暴着。男人坐在地毯上,叉开双腿,两只蒲扇似的大手牢牢地扣住蝶舞纤瘦颤抖的腰身,用力的将之上下颠动,强迫蝶舞那狭窄稚嫩的花穴吞吐自己壮硕得有些刺眼的阴茎。
“滋波...滋波!”淫荡的声音从蝶舞那被撑开到几近撕裂的花穴中源源不断的发出来,白皙的呈一字开的双腿僵持着挂在男人的腰际,一上一下地随着男人剧烈的动作颤动着。
“又玩了一天?”聂德辉脱下外套,微笑着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欣赏眼前的春色。
“有进步,我们的小可爱这里再也不会流血了。”他的弟弟,有着同样令男人嫉妒面孔的聂邵军回答道,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这是这样?”聂德辉追问道。
“哼!”聂邵军突然冷笑一声,扣住蝶舞纤腰的大手猛地用力,把蝶舞狠狠地按向自己的阴茎。
“啊...!!”蝶舞惊声尖叫道,先前留在里面的秽液从狭窄的花穴不堪的涌了出来,滴淌在聂邵军的阴茎和大腿上,但那他似乎毫不介意,粗鲁地提着女孩站了起来,面向聂德辉,一只手扣住蝶舞的腰身,一只手拉起蝶舞因为身高差异而悬在半空的脚,就这样以站着的姿势从背后狠狠地干着蝶舞的窄穴。
“呵呵...不错呀...”聂德辉赞叹道,低沉的嗓音透露着激荡的欲望,他黑色的眼睛紧盯住蝶舞被操得绯红的小穴,细细地欣赏着。男人粗硕的青筋直暴的阴茎已经整根的没入蝶舞的身体,那两个和阴茎一样让人不敢小窥的玉袋正顶着蝶舞滚圆白嫩的臀部,像是也要
(十一)(3/9)